回过头又要处理家长里短。她想主导自己的生活却不得不在裹挟下做着艰难的选择。回过头又要处理家长里短。她想主导自己的生活却不得不在裹挟下做着艰难的选择。  在北京消费高压力大。露西自认不是个会投资的人不打算做生意想来想去觉得趁年轻的时候多防范风险最划算。

  露西一直希冀能45岁退休享受生活即便岁月流逝年华老去也能长远斯文自在。与她同龄的这批人可能延迟退休这类消息常让她心生忧虑她去做了一个家庭的风险测试找出自己哪个阶段的财务风险、身体风险、家庭风险比较大。  结果她认定60岁以后无论退休与否一定要有保障。

女子婚后买强大疾病险1年后才发现受益人是夫君

一双有力的大手2014年露西结婚不久夫君的朋友向他们推销重疾险。

    这位在保险公司工作的朋友周密积极地显现了琳琅满目的保险套餐一份强大疾病保险让露西动了心涵盖了基本上需要住院的病。在北京生活的这九年露西曾在数不清的夜晚通宵达旦的工作。第二天还未彻底清醒就已经在地铁上摇晃着迎来新任务。她曾患上咳疾因熬夜而心悸常吃来路不明的外卖得过胃病而至于久坐后的腰间疼痛以及长远对着电脑的双眼感到干涩已经是家常便饭。

    露西缺乏安全感害怕死亡郁闷疾病拖垮家人。于是决定为自己和夫君孩子各选定一份重疾险。等到需要大笔花钱之时至少别国后顾之忧。未来她想当一个有钱斯文的老太太。自然也不要太老。她看到身边的长辈退休后要么带孩子要么无事可做。露西有一个伯伯当了一辈子老师打算明年退休后陪着外孙女高考。还有那些靠少量退休金度日的长辈们依旧过着精打细算的生活到菜市场买打折的蔬菜报低价旅游团。

    同时对疾病和死亡有深深的恐惧买着成千上万的保健品。那不是露西想要的生活。2014年初露西签下了这份重疾险协议。

    每年近6000元的保费对她来说是一笔大数字虽然心疼高额的保费但在落笔的那一刻露西心里却抑闷又踏实仿佛多了一双有力的大手。签下保单后露西感觉吃了颗定心丸。现在我生病有保险养老有保险虽然也害怕死亡恐惧疾病。但至少知道一旦发生不料父母和孩子不会被拖垮。对她而言这份保险赋予了她更多安全感。但很快这份期待落空了。  2015年11月的一天露西找到投身保险行业的前同事咨询养老险的有关问题。

    前同事提出先帮她做一个家庭风险测评要求看看露西曾经买过的保险再有针对性地向她推荐。两人约在露西公司的楼下查看曾购买的重疾险协议。翻开面前的协议露西才发现自己当初满心欢喜签下的保险合同受益人并不是自己。当初夫妻俩商议为一家三口分别购置一份重疾险。受益人是她或者夫妻俩。出于信任露西在签保单前别国特别特意去查看保险受益人。

    但白纸黑字上露西和孩子保险的受益人都变成夫君的名字而夫君的受益人却是他的父母。那一刻露西差点破碎得站不起来 像被最熟悉的人扔到荒野。咨询师告诉她一旦发生不料她得到的保障微乎其微保险金会全部进入夫君的口袋。那天露西一连两次按错了办公楼的电梯楼层。坐在办公桌前她心里憋到发懵想立刻打电话去质问夫君骂他一顿。  但转念一想要是让婆婆知道反而会对她不满便独自吞下怨气。

  不如自己悄悄买一份保险心理平衡。那天下午的工作任务很繁重。露西面对着电脑屏幕前的excel表格无天静下心来最熟悉的数字也变得陌生了。那一刻她明白了她心死了。婚姻与保险露西后来才知道保险是目前婚后财产中唯一不受管辖的对象。即便婚姻关系破裂保险的赔偿金不在夫妻共同财产里只属于受益人所有。  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夫君更改了受益人的名字。

  这点刺痛了露西。这样的经历之后她萌生买另一份重疾险的想法笃信女人把婚姻看作避风港是一个非常笨拙的信仰。那年露西孤身一人从外地嫁到北京。在外人眼中露西是被同龄人羡慕的对象。她是公司的中层工资优渥。公婆是北京人有一套早年拆迁后的还建房他们一家人住在里面。别国房租的仔肩看似稳定的家庭但身在其中的露西心中依旧被坐卧全感充斥。

    露西的坐卧感来源家庭和婚姻她在北京唯一可以依赖的家时常逼迫得她喘不过气。五年的婚姻让她发觉婚姻更像一个合作公司两个股东共同支付但是风险很大随时有撤资、破产的情况。

    老道理总是能在最不自豪它的时候给人当头一击。在北京这样的城市悲剧和离别每一秒钟都在上演。两个人即便牵手走在路上一不小心也会分散。婚后露西和夫君、公公婆婆、夫君的姐姐一家人住在一起。虽然共处一室偶然她觉得自己像是从外面凭空介入的人小心翼翼地拉近距离但似乎还是被无情地拦在门外。公公婆婆成了外来媳妇露西的第一重围墙。  公婆不协议她和夫君搬出去住一大家子九口人住在远离市核心的小院里。

  下班后即便累得虚脱露西也要硬撑着给所有人做饭十菜一汤。夫君骨子里刻着大男人三个字认为家务劳动和照顾孩子应该天然地属于女人自己则对家务厌烦和推脱。这种分歧充斥在日常生活中。公公婆婆不喜欢露西回娘家老人的观念是既然嫁到他们家就是他们家的人。  露西老家远在贵州父母独居在那里。尽管每天都跟父母通电话但她依旧放不下家乡慢慢老去的父母。

  时间越久露西越坐卧。有些时候她觉得自己生活在公婆的提防和监视之下他们觉得我工资比较高肯定会私下补贴娘家有时说一些含沙射影的话。坐卧的情绪继续蔓延夫君似乎也不那么可靠了。比如露西想看电影夫君不协议去电影院坚持从网上下载。  比如她累的时候不想洗碗或者不想洗衣服让夫君帮忙。夫君推脱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到后天。露西渴望在生活中营造一些浪漫但结婚第三年夫君就不记得她的生日。

  她喜欢逛街时给夫君挑选新衣服但每回都会被挑剔原由价格或款式。这些事情说起来都是芝麻小事但对于婚姻中日日相对的两个人却是最大的考验最深的失落。她渴望能和老公长远都是最亲密的爱人却总觉得在被他一点点推远。  夫妻俩每天最多的交流是在上下班的路上但不知何时起沉默时的呼吸和叹气成了最频繁的声音。露西的心态有了微妙变化。如果夫君一直别国改变她会及时止损我不会让自己的一生栽给一个失败的婚姻。

  对于婚姻露西是消极的。 现在买的一些保险某种程度也是给以后多点保障和后路也为了保护孩子。她希望通过其他方式获得一些安全感买重疾险对她来说就是买了另外一重保障对抗婚姻破裂的盾牌。  如果以后自己健健康康这份保险又能变成我退休生活的一重保障。

女子婚后买强大疾病险1年后才发现受益人是夫君

抵当对未知的恐惧相比之下重疾险对鲁斯而言并非必需品。有与无生活都得继续。鲁斯买重疾险的目的简单保险和理财各占一半借此鼓励自己好好活着。

  买重疾险是超出他预期的一份投资。90后男孩鲁斯在南方一家三甲肿瘤专科医院放疗科工作几年前就听家人频繁提到过重疾险但彼时没放在心上。

    工作后鲁斯了解到重疾险和医保不同前者是先报销后看病而且是保障强大疾病。他动了买重疾险的心思从网上搜寻各种资料身边的朋友也有不少出于健康保障的考虑买了重疾险。今年九月鲁斯赴香港买下一份分红型重疾险关于疾病的保障并不是他最看重的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理财和强制存钱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他想着到了晚年即便无病无痛每年交下的一万多人民币存下来也可当作一笔养老金。

    在医院工作三年鲁斯见惯了生死对无常的生命也看得更开。死亡听起来沉重但他把死亡看作生命过程中的必然环节跟出生一样都是自然状态。曾经他看到过国外一个常年给别人治病的医生当他自己生了重病后放弃过度治疗而是选择余生尽情做自己热爱的事情。这是鲁斯能接受的方式一些疾病在早期可以治疗如果不妙了我会选择享受余下的人生。  在这样的生死观支配下鲁斯对买下的重疾险少了些依赖算是作为给自己上了岁数时的一份回馈。

  无论是上学时在医学院还是工作在医院鲁斯见到和收治的都是常见或少见的肿瘤重症病人。有的病人治愈了生存质量很好也有很多病人原由后期的并发症过得痛苦。放疗室每天有上千病人进进出出鲁斯的工作是帮助病人驯服癌症。有一次他打电话通知病人到医院接受放疗病人家属的电话说病人已经去世了。  他只能说声节哀顺变。这件事对鲁斯的触动很大生老病死别国办法抵抗医疗也别国那么强的技术做到完全治愈或者预防。

  鲁斯很清楚虽然买了重疾险恶性肿瘤若真来了生命也不一定有所保障理赔最多是经济上人的生命或生活是无天延长的但支付金钱的压力会小很多。在医院的几年鲁斯见过有很多家庭条件拮据的患者面对巨额医疗费用想尽办法筹钱也有倾家荡产的。  患者到了死亡那一步出于生命本能会感到恐惧他们不知道死亡后会发生什么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是真正的恐惧。

  对一些人来说买下重疾险意味着竖立起一道心理上抵当风险的屏障。他们都觉得自己肯定不会那么倒霉我买了保险才能有恃无恐地打拼。保险于露西而言是握在手里的安全感。

    她越来越坚信保险和买化妆品买衣服一样是对自己的投资。鲁斯并不觉得这份保险能够带来绝对的安全感安全感本身或许就是一种自我欺骗好似泡沫般的幻觉。前几天他原由听一个保险业务员说即便在香港买了保险也会受通货膨胀的影响理赔如果要打官司需要去香港。听完这些他又有了退保念头。率性的鲁斯主张活在当下。下了班脱下白大褂一个人看电影看书消磨时间。

    他喜欢在南方气温零下的冬天外面冷空气飕飕的刮风或者下雪自己坐在火锅店吃北方火锅要铜锅的蘸着芝麻酱韭菜花和腐乳。未来的生活所向披靡预期但长远在一条轨迹上运转是鲁斯不能忍受的。他倾心田园牧歌式的自在生活有安身立命的物质保证就充满。(根据采访对象要求文中人物为化名)